李斌面对面回答问题的下半场来了： 三个建议： 1、@李斌 赔我一把键盘； 2、@蔚来 记得下次把我问题加进去； 3、给问了 20 个问题的@小鱼瞎溜达 一个单独面对面的机会。 62、ET9 的电池续航还是不错，有很多种电池容量可选。 63、以前都是 78S、以后大家都说 789S 就行了。 64、我们现在手上有很多预定单，但是怎么稳住还是有挑战的，我们明年会有很多策略，来让大家真正体验这款车。 65、ET9 的上市时间就是 12 月 21 日，交付时间是明年一季度。 66、和 Cybertruck 比，它是个皮卡，线控转向的取向肯定是不一样的，一款行政旗舰和一款皮卡区别还是非常大的。 67、我们肯定比 i7 好开，我们基本和 MINI 一样好开，本来我们是和迈巴赫比的，不如再拍个片子和 MINI 比一比。 68、尊界没有分析过，只能看到尺寸和外形。 69、新产品的思路，从 ET9 开始蔚来正式进入行政用车产品领域，明年还有新的产品，乐道明年还有两款车型，在 3、4 季度交付，我认为会改变市场格局，在 3 排座、大 SUV 市场，量产工作正在进行中，我们也搞个上来交付多一点，搞一个第一个月交付过万。萤火虫只有一款产品，在中国就一款，但是全球会不会有多款还在讨论。这是合理的，因为高端品牌对于多样化的追求会多一点，但是大众市场的产品就会少一点。 70、我们在智能、电动方面有很多能力，很多团队都是服务三个平台，这是和以前汽车比的区别，智能化能力的复用是更容易的，这是我们做多品牌的原因。 71、欧洲我们已经去了，美国肯定是不会去的，从全球来看，别的地方加起来全球其他地方都不会超过 10%。但萤火虫会在全球根据当地市场开发一些适合当地的车型。在海外可以先建乐道的换电站，蔚来到时候用乐道的换电体系，这是和国内反过来的。 72、我们这两年组织架构的调整基本上已经到位了，不会有比较大的调整了。 73、我们先从高端做是符合规律的，我们现在进入更多的市场，服务更多的用户，是符合用户需求和经济规律的，我们是很理性的在做这个事情的。 74、乐道的用户只有 2% 是原来决定买蔚来的，但还有很多想买乐道的用户去买了蔚来。 75、乐道的入门级的车，会比蔚来 BaaS 之后的价格还要低一些，这样几个品牌之间不会有很大冲突。 76、成本控制要有更高的要求，该省省，该花花，主要看投资回报。 77、目前蔚来花的“大钱”看起来都是合理的投资，比如换电网络的网络是一个可以合理去理解的事，一方面我们希望提高投资回报率，另一方面我们还有 422 亿现金储备，我们 3 季度的现金流是正的，我们比如我们的研发，都是当做成本的，但是很多企业都资本化了，我们的现金流比大家想象的好，在财务上是谨慎保守的。 78、NIO House 还会继续搞，水平只会更高。 79、买不同价位的车的人肯定都是要相匹配的服务，服务的价值要合适，价值比要好，不是简单的性价比。 80、萤火虫会有自己的换电体系。 81、多品牌对自己是一个最好的选择，但对别的企业不是一样的，这只是非常适合蔚来的。 82、ET9 之后的产品规划就不透露了，半年一个大改也不会去做了，很耗用户。 83、小车要做到很高的安全标准是很难的，这是我们的机会，我们在全球和中国市场都看到了这样的机会。这和我们的使命和价值观都是有关系的。 84、比 smart 更 MINI，比 MINI 更 smart。 85、向 MINI 学习，也向蔚来学习，把萤火虫的用户氛围做好。 86、我自己就很想要一辆萤火虫这样的车，细分区间卖得不好主要是当前产品没有满足需求。 87、中国只有这一款车，欧洲、南美、东南亚的萤火虫会不一样。 88、萤火虫的销售渠道会共用蔚来渠道，但也有自己的用户触点。 89、定价和 MINI 差不多，啊？MINI 那么便宜了？赶紧回去看看。 90、萤火虫会为了保交付增加库存量的，我们对萤火虫在中国市场的销量没有那么高的预期。 91、萤火虫有智驾能力，也不会拉低我们的毛利率。 92、萤火虫的换电体系部署速度更快，成本也更低。 93、我们认为在国内坚持做纯电，把换电站做的多起来。但是从全球看，基础建设大部分都比国内落后 5-10 年，我们还在研究增程这个事情。 94、萤火虫车主能不能进牛屋？现在不是蔚来车主被邀请也能进牛屋。 95、萤火虫明年就开始全球交付，主打全球，但是初期中国交付量会大一点。 96、蔚来没有增程路线，也不会出插混版。 97、我劝过雷军做换电。 98、十周年后悔的事就是换电站应该提前开始建，21 年就应该开始每年两千个站，如今要是有七八千个站就有更多价值了，就是应该让用户充电更方便。 99、第一款按照蔚来换电标准开发的合作伙伴的车正在做冬测。 100、换电站盈利还需要一些时间，目前有 20% 的站达到了盈亏标准。 101、到 2027、2028 年会有很多企业使用我们的换电标准。 102、ET9 的电池和之前的电池是不能通用的，是 900V 的，我们现在很多二代站、三代站都只部署了一半的电池，这不是问题。 103、之前我们在海外都是直营，但是我们之后在海外会一个国家找一个合作伙伴，但是那个伙伴也会采用直营的方式。 104、海外市场还是要有耐心，不能有我来了，我征服的想法，是我来了，我服务，你看奇瑞海外做了 21 年了，品牌知名度、服务体系都需要积累。 105、给同行的建议：且行且珍惜，降低期望值很重要，把困难估计足。虽然我认为中国企业最终的份额会很高，但是路程会比较艰难，汽车行业本来就是一个受地源政治很大影响的行业，再叠加智能电动这个事情，难度会更大。 106、未来两三年我们的最高优先级还是中国市场，别的市场还都是探索学习的阶段，寻求进入的方法。 107、今年给自己打分及格。 108、价格战当中我们要把价格守住，把服务做好，把新车上市做好。 109、高端纯电做的人多了，我们的优势就更能够体现，比如换电、服务、社区，都是我们之前为了做高端做好的积累，他们有了纯电之后对纯电的攻击就会少一些。 110、L60 没有占用原本用于蔚来品牌的产能。 111、MPV 有计划，没有那么快。 112、蔚来能撑多久？肯定比 2019 年能撑的更多了。2019 年我们都撑到现在了，5 年了，之后肯定比 5 年长，大家可以放心。 113、2026 年盈利实现方式：销量提升、成本控制、运营效率。 114、2026 年盈利是我们的底线，是我们不容有失的。 115、我们每年的研发支出大体上就是 100 多亿人民币，后续会保持这个规模。 116、我们现在在一个投入的周期，之后的两年就在变现的周期。 117、问界的 M9 是非常成功的一款车，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，ES8 在总的销量和 M9 还是有差别的，我们的下一代车还是吸取了很多的经验教训，在产品规划和定义方面有很多提升。 118、亏损在大部分时间是投资，我们只要不做投资，把大部分钱存在银行就能有利息，你们肯定不想看到这样的蔚来。 119、在高端市场，谁在价格战上守不住，谁最先出局，这是高端市场很重要的一个特征，二线豪华顶不住都是从降价开始，这样只有短期量价关系，没有长期量价关系。 120、股价高高低低很正常，他们有高的时候，我们也有高的时候，回来也很快。 121、华为小米进入这个行业，是一个更高维度的竞争，遥遥领先的营销能力、直播能力，这都是我们需要学习的。这个行业最终还是比你的产品服务，向优秀的同行学习，也不妄自菲薄。我在汽车行业也 20 多年了，见过很多企业的起起落落，关键还是要给用户创造价值。 122、没有并购的计划。